,每月至少多运输两趟。”
“真是贪心呐,”越枭嗤笑,捏碎绿豆糕,“京城至北地,北地到高丽,路途何其遥远,他们稳坐高台却想要无尽财富,我到哪儿去寻这么多人来替他做事?”
管家愁着脸,听着家主发牢骚。
可是有什么用,不爽归不爽,上头的命令还不是要听,得罪不起啊。
在京城权贵眼中,他们小小的越家,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另一边,沈桑宁将阿舟筹来的钱用于采买粮食和日常基础所需,再让越家的镖师们送去扬州。
顺便给阿衍写一封平安信,与物资一同发往扬州。
省得阿衍瞧见运粮车大吃一惊。
扬州距离金陵一日之距,夜风习习,裴如衍尚不知有东西朝他靠近,正躺在榻上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