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父亲或许更多的是为了讨好殿下。
但那些太子旧部,大概是认真的,将这句话铭记于心,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着,无关讨好拍马,而是发自肺腑。
虞绍感慨地坐在窗前,剥着板栗,这次,是剥给自己吃的。
不爱吃的板栗,在此刻有了心情的烘托,突然就成了绝味美食。
今夜,送信的驿卒又从金陵出发,前往扬州。
路上,偶遇一名衣着破烂不堪,甚至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的男人,忍不住惊奇地多看一眼。
驿卒好心地停下马,“你是逃难来的?可要送你进城?”
嘴上这样问,心里啧啧称奇,这年头哪有逃难的,除了边关乱些,各城镇都是一片祥和。
扬州除外。
所以就算逃难也不该往扬州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