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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裴如衍止不住低叹一声。
被褥上的年年和阿鱼在襁褓中翻不了身,两双大眼睛在床顶扫来扫去,视线中也瞧不见爹娘。
裴如衍最终还是奈不住沈桑宁的劝说,种种理由之下,他只好答应早些回京。
走水路,少些颠簸。
遂,命人收拾衣物,准备于次日出发。
微生槐这两日故意没出来见人,也是因为当晚保小的原因刻意躲着,想等沈桑宁稍微养好些身体,时间抚平了所有人的情绪,他再出来解释。
岂料,这才几天功夫,就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