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喝喜酒能弥补的了的。
所以抛出了一个秦敛。
为何姓秦而非姓郑,一则郑家是真没有优秀的青年了,二则,郑家恐怕也知道裴家不想嫁第二个女儿进郑家了。
郑家为了挽回关系而非加深“仇怨”,这次抛出秦敛,一定是郑家几房亲戚中,最优秀的人。
于郑家而言,让最优秀的后辈娶一个无德无才的裴宝珠,那都是裴宝珠赚了,或许根本没想到裴家会拒绝。
许氏的偏见与过往的种种,导致了许氏不可能同意这门婚事。
而宁国公和裴如衍呢,也不会将重点放在秦敛优不优秀上,哪怕他再优秀,只因和郑家有了关系,也不会考虑。
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谁知秦敛心甘情愿否?
“秦家就罢了,待开春再找官媒给宝珠相看一二,从京中选合适的人家吧。”宁国公道。
许氏点头,“嗯,听大哥的。”
差不多时候,郑俊亲自捧着女儿红,和裴通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装着女儿红的酒罐染了些许尘土,沾染在了郑俊的胳膊上,他眉眼掩饰着嫌弃,强颜欢笑。
裴如衍故作满意地点了点下巴,“妹婿的体力不错,颇有武将风范。”
“是吗?”郑俊一听,霎时喜了,咧着嘴角将酒坛子还往上搂了搂,“放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