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衍低头轻咳一声,打断了郑俊的问话。
郑俊一愣,有些不解,内心怀疑起来,难道家兄调任的事不能在宁国公面前提起吗?
此时裴如衍主动提出,“妹婿与我移步书房共商此事。”
郑俊不疑有他,直接起身,“好,大舅哥请。”
裴如衍缓缓起身,期间与妻子互递了眼神,起身后踏着沉稳的步子带领郑俊离开。
见郑俊被大哥带走,裴宝莺直觉是伯父伯母有私话要和她说。
谢桑宁不作声地坐在虞氏身边,待看不见郑俊的身影了,才看向裴宝莺,“三妹别急,再等等你爹娘。”
裴宝莺闻言,脸上闪过惊异之色,不明所以的同时,心下也多了分忐忑,隐隐有些不安。
等待的过程中,如坐针毡。
好在二房来得也还算快,二房夫妇这次没有带宝珠来。
裴通见女儿宝莺也在,猜想今日大房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在女儿回康定前交代,但女儿神色迷茫,显然方才还没交代什么。
“大哥大嫂,我们来了,”裴通拉着许氏坐下,“是发生了什么吗?”
宁国公挥手让下人关了茶厅的门,然后神色严肃地开口,“二弟,我们是一家人。”
裴通晃了晃神,声音透着一丝迷惑,“嗯,是啊,一家人。”
宁国公将端着的茶盏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既是一家人,理应风雨同舟。”
他精明的目光扫向裴通和许氏,不容置喙地问,“当年,你们为何将宝莺许给郑家?”
裴通和许氏心里一咯噔,裴通镇定地回道:“自然是两个孩子般配,又情投意合。”
“胡说!”宁国公听他撒谎,怒不可遏地朝茶案重重一拍,震得茶盖在杯盏上瑟瑟发抖,清脆的响声在茶厅内回荡。
“你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却连宝莺婚事的原因都瞒着,你是觉得自己能解决得好?你看看郑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脑子犯了蠢,到现在都还要对我撒谎吗?”
宁国公骂完,裴通维持不住镇定,想到几年前的事,心虚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