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腿。
越枭皱眉挥退,只让一干仆人站在屋内杵着看着他。
越枭的袖子很长,拿糕点的时候,不小心就会碰到点心的盘子,碰撞之际又听哐当一声,但不响。
茶盏与点心盘子不小心碰撞,掩盖了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越枭盯着茶盏里的水,手指往茶水里戳了戳,像是在洗手指头。
这样不礼貌的举动,也无人会管他。
深紫色的锦袍下,他的脚轻微地动了动,不待多久,就起身,“等不了了,我改日再来。”
仆人急道:“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看那瓜果点心,也没怎么动,只有茶水被他洗了个手。
越枭冷淡道:“还是让郑公子亲自来见我吧。”
语罢不再与仆人解释,抬步时,脚与地面摩擦一番,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他踢远了些。
仆人又恭敬地将人送远。
另一边,宁国公府内,被押着的郑俊刚还被问审呢,这会儿裴家拿出了拟好的和离书来,强迫郑俊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