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婴儿,并没有拥有记忆。
越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自然是因为李敬。”
“晋元九年,那对农户新育幼子,正逢蝗灾,将年幼的我抛弃,我那时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只想活着,跟着难民的队伍徒步走了许多路,他们说要去京城,天子脚下随便找份活干,也能糊口。”
“于京城外,遇见豪华的马车,所有人一拥而上只求一口饭吃,李氏家仆和颜悦色地分发粮食,我伸着双手向他讨要时,马车上的男人看见了我手臂上的胎记。”
说着,越枭将袖子撸起,露出一块水滴状的胎记。
但,胎记并不能证明什么,因为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