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真正地释然与平静。
他低着头,站着的晋元帝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见到一滴泪砸进了他手中的药碗里。
没想到坚强如越枭也会流泪,晋元帝竟有些手足无措,以为是伤疤让越枭想起旧事,遂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朕欲为你重新起名,你不再叫越枭。”
恢复皇子身份,当然不能再姓越。
而越枭听到的是前半句,不免自嘲地笑了笑,不再流一滴泪。
有些伤,宽如蜈蚣,狰狞可怖,毁掉的是皮相,内里的肉已然痊愈。
有些伤,看似淡去,却永存心中,怎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忘却?
他将药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朝着晋元帝跪下,“陛下,如今我的愿望已经达成,只想过逍遥自在的生活,皇权富贵非我所求,待病愈请陛下准许我出宫,过回平静的日子。”
晋元帝诧异地拢着眉心,“难道你的心愿只是想让身世大白,并不想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