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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落在了那片羊脂玉般细腻的皮肤上,晕开一滴融化的冰水。
骤然接触到皮肤,医生满意地看到青年漂亮的上半身本能般的瑟缩一下。
“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男人的动作不停,泛着寒光的尖端如蜻蜓点水般滑动,画笔般游走在苍白的画纸,想要涂抹上不一样的颜色。
人类的温度自然比冰锥高得多,融化的冰锥在身上留下一串串晶亮的水痕,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滴滴答答没入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