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历了五班差生那么一闹,二班六班和七班这几个本来打算效的班级纷纷吓破了胆,现在这会儿两个班的优等生们纷纷夹起尾巴做人,不敢给差生找不痛快,就怕他们联合起来重复五班的悲剧。
毕竟这三个班里无面人都不在少数,要差生们有点血性来个玉石俱焚,他们也得和五班一样,前五名都得被无面练习生占领,谁也别想活。
“那是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选了最烂的那条路。”
宗九冷冷地说,“那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二十天里绝对服从于我。”
这话冷硬,残酷,生生把面具撕碎,露出背后危险的獠牙。
土御门看着他,心里有些担忧。
自从九班两个人,一个自愿为了班级变成无面人,一个自愿为了班级跳楼而死拉高平均分以后,魔术师似乎就变了一个人。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就像他之前一直都漫不经心地游离在边缘之外,现在......某种束缚他的牢笼终于被打开。
潘多拉盒子里装着什么,没有人清楚。
这番话丝毫不留情面,刺得两位班长面红耳赤。
他们嚯的一下站起来,脸上露出不屑,“不过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B级练习生,凭什么想要命令我?”
六班班长更是呸了一声,指着坐在一旁的三位S级。
“三位S级的大人都还没说话,你在这里唱独角戏,拽什么拽?”
一直沉默的梵卓终于说话了,“魔术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