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整个人都在不可遏止地颤抖。他一愣,慢慢放松身体,停止了挣扎的念头。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就连一向巧舌如簧的徐粟也安静地像个鹌鹑。
直到半晌后,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干嘛啊!我没事,那是个好鬼,让我讲了两个故事就把我放走了。”
许森缺不说话,两条手臂反倒还越收越紧。
看他这个模样,徐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忽然抓住了许森的左手,强硬般的将那片袖子挽起。
袖子底下是一截焦黑干枯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