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她手一滑,割出一个小口子,循声望去,见钟庆文站在楼上,似在等她,便拿出掖在袖里的帕子将伤口随意一裹,上楼去了。
仆佣们早也起身,颇有眼色不去打扰,空旷的露台上只他们二人。
“你替我去一趟上海,看看怀初和那个尹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
钟夫人轻吸一口气:“怀初这个年纪,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才好……”
钟庆文睇她一眼:“这个尹小姐是尹家瑞的养女,你不觉得太巧了么?况且她这样的身份也不该和怀初走得太近……”
“你又要干什么?”
钟庆文沉默片刻,不屑道:“夫人也不必在我这里演菩萨心,你知道该怎么做,更知道如何不脏了自己的手!”
因宅邸的主人不在家,尹芝养伤的时日也算自在,只是无所事事,白日里要打针吃药,困顿的很,到了夜里反而难以入睡。
这一晚她走进一楼的小客厅,想在书架上寻些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