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芝摸摸眼角,确是湿的:“一醒来,便都忘了……你还我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盛怀初站起身,一只手插进口袋里,两个一模一样的镯子,这一会儿也摸不出差别,只得道:“你今晚受了些刺激,也许是因为那个镯子,还是先别戴了,过几日还你。”
尹芝闻言却不依了,也不知在打算什么:“不是为了那个镯子,你还是先给我好了,我不戴便是。”
如此一来,他也没理由拒绝,只得听天由命,随意摸出一个给她:“倒没听你说过这个镯子的来历。”
尹芝不答话,接过来,在手上转来转去。
昨天便觉得这镯子有些不同,她拇指在内侧轻轻摩挲着,目光忽然顿了顿,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春字,原先却是没有的。
她蹙起眉,看看盛怀初,状做平常道:“没什么来历的,一直戴在身边的小玩意罢了……盛先生昨晚上来找我之前去了哪里,怎么醉成那个样子?”
被她一问,盛怀初脸上一滞,立时掩饰道:“在人家的寿宴上喝多了,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