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
尹芝从未见陈季棠这样的打扮:“你是刚从上海来?”
“我那天见了你之后,就一直在彤县。”
她任他握着双手:“那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济南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今夜就走……我把阮九同留在这里,有什么事便去找他。”
“要打仗了?”
“不一定打得起来,最快七八天,等我回来。” 他上战场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对人这样说,一时间突然明白,为什么好些人,冒着犯军纪的危险,也要在家里多耽搁一刻。
“济南出什么事了,很严重么?”
“济南那么远,局势瞬息万变,问我不知道的事,不如做点别的。”
“做什么?” 她是明知故问了,下一刻陈季棠的吻便落在她的面颊上,而自己也没躲,任他摸索上她的双唇,轻轻吮起来。
尹芝告诉自己,就是这个人吧,喜欢上他,溺水的人没法自己上岸,而他恰好游过自己身边,伸出手来。
况且兜兜那么喜欢他,他也知道自己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