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覃放了我的?”
“一桩小事而已,请不必放在心上。”
“为什么?”
“替鞠子感谢你,她今年十七岁,还是个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欠下的债,只有我这个做母亲的来偿还了。”
对于日本人的好意,陈季棠不得不多一层戒心:“你要带我去哪里?”
藤原夫人道:“轮船码头,火车站或是其他什么地方都可以,看陈先生想去哪里。”
陈季棠不可置信:“你是专程来救我的?”
“也不算,只是来了天津之后,碰巧知道陈先生也在这里……”
“这件事是藤原司令知道么?” 他仍然不敢想象,关东军司令的夫人救了他,而且理由冠冕堂皇,几乎说不通,要知道当初藤原鞠子可是一心要他死的。
藤原夫人笑了笑:“我丈夫不知道,也不必知道,我救你只是私事,不需要人尽皆知,你也不必记得,最好下了车就忘了……早点回上海去,你太太不是在等你么?”
陈季棠被关着的日子,几乎与世隔绝,自然也不知道尹芝登报澄清的事,听到这里皱着眉头:“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