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围在他身边,虽没有要动手的样子,可人数悬殊,陈季棠很难轻易走脱,更何况还没到和盛怀初撕破脸的时候。
“走吧。”
江朴带路,一行人到了饭店,陈季棠洗了脸,换过衣裳,下了楼便见那人已等在包房里。
盛怀初见他来了,一动不动坐在主位上,笑着开了口:“大难不死,特别给你备的洗尘宴……”
说话间,伙计已上了菜来,往常这时候厨房早歇了,经理发了话,特为留到现在。
陈季棠在他对面坐下来,流水一样的菜碟,桌子不大,顷刻摆满了。
“就我们两个人?”
盛怀初在各自杯中满上:“你觉得还有什么人会来?”
“也是,大半夜谁人会出来吃酒?”
盛怀初举杯,也不说什么,一口饮尽了:“唐叔覃的亲信明日到南京,和谈的事只要双方都开了口,总能找个中间地界定下来,你这回去天津居功至伟,这杯酒是我敬你的。”
陈季棠看他一本正经,可能今晚见面真的只是为了公事,便也举杯一口饮下:“我当时不知道,你眼线都布到唐叔覃身边去了,可见我回来的路上这么顺利,定少不了你的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