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还在里面……”
陈季棠一想,这里确是不合适。可把她拐到外间去,她大概面薄不喜欢,也怕自己吃了药,昏昏沉沉地叫她失望,只得恋恋不舍在她后颈上吻了吻。
“嗯,往后我们的公馆,得在主卧房外面给兜兜辟个单间,我明个就吩咐人去弄,等从南京回来,估计也就好了……婚礼也挑个好日子办了。”
“婚礼?”
“嗯,得办得风风光光的,不然人人都问我,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岂不是太对不起陈太太了?”
他心里想的是要比盛怀初的婚礼还要隆重些,这样才不算委屈她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简单就好,一来你这么忙,二来被人评头论足一整日,想想就累。”
“总要搞得人尽皆知才好!” 省得有人再惦记着。
陈季棠这一夜歇在了沙发上,第二日一早便和盛怀初一道去了南京,昨晚打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今早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在车里谈着唐叔覃的事情,连同乘的江朴也纳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