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来不问过他公事的,盛怀初不由得警觉起来。
“确是有点棘手……好奇我下午做什么去了,还是有什么想问的事?”
在陈季棠的事上,尹芝早摸出了他的脾气,不再指名道姓地问,只漫不经心:“没有,你想说自然会说,不说我便睡了。” 说完果真背过身图清净去了。
一张双人床,比火车上的单人铺还要紧窄,有人总要把她慢慢挤到边沿,再一把捞到怀里来:“陈季棠的事,真真假假的,不说也罢,总之有了准消息,定不会瞒着。”
尹芝往他胸口靠了靠,没说什么。
这名字终于也变得平常了,盛怀初这一刻才觉得他们中间再没有别人了,仿佛往后的岁月,也都会像今夜一样亲密无隙,难舍难分。
??140. 投木报琼 · 快活
尹芝刚回到上海,佟少俊打了电话来,软磨硬泡要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