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要这样讲,不明不白的抓人,晚颐恐怕也不赞成,等她醒了,问清楚再说。” 盛怀初语气虽温和,却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经老爷心中虽恨,也不是真的要让女儿离婚:“这可是一条人命,你也许不顾惜自己的孩子,但总是我经家未出世的外孙,她若是畏罪逃走了,怎么办?”
“不会的,她一个弱女子,再说我不信真是她推的晚颐,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盛怀兰那边他都打点好了,笃定不会有人说出不利于尹芝的话来,经夫人不在场,她的话不足为虑,只要把经晚颐安抚好,这件事大概就算过去了。
经老爷正要再说,听见廊上一串凌乱的脚步,起身迎出去,见经夫人伴着担架床往病房里来,连忙让道。
“叫人来把这床褥子换了。” 经夫人见着床褥上有女儿的血迹,心便揪在了一处。
盛怀初去唤了人来,那小护士不幸成了出气筒,又被经夫人训斥一番,一边赔不是,一边麻利地卷了褥子去,换了新的来。
经晚颐身上的麻药消了一点,渐渐觉出痛来,拿手往小腹那里一抚,一时间泪如雨下,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是留不住的,真的摸不到那块隆起,又是别样的痛苦,难以自抑,腹中一阵抽搐,腿间又流出些湿粘的东西,恐怕还是血。
“你来了。” 经晚颐的泪眼定在了盛怀初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她近前来,掏出帕子递到她手上。
“我听说这时候流眼泪,将来眼睛会不好。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