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闭上了眼,像是承受不住似的拉住了alpha绸缎般的银发,紧紧握住。
……
等贺凌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松木的冷香在房间内肆意蔓延,信息素浓郁到几乎超标的地步,或许要过两天才能散去。
黑色衬衫夹被扔在一边,被扣住的地方有一圈轻轻的勒痕,泛着淡淡的红色,不重,很快就能消下去。
再往上一点的部位,也已经用治疗仪处理过了,白嫩的肌肤恢复如初。
然而指尖放上去的时候...似乎仍能感受到那种热。烫的触感,烫得像是要把人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