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触手的威胁、精神力暴动的痛苦、权利的争斗,还有深爱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绝望。
他这些年过得太苦了。
沈言有些难受地按住了胸口,长睫沾染了泪珠,声音微微颤抖:“贺闻川,我帮你梳理一下精神力。”
“...不急,等你恢复好身体。”
男人再次握住了他的指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紧紧握住,摆出十指交缠的亲密姿势,仿佛这件事比治疗脑域还要重要。
贺闻川垂下眼,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
比起刚开始的那一年,现在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