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问,听从路晚安的请求,把软玉温香深拥,手臂蹭过那舒滑的蕾丝裙料,连同心口一并泛起圈圈点点涟漪。
把人抱紧,闻栖才发现路晚安身上烫的厉害,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湿透了,全贴在路晚安脊背上。
闻栖惊声:你生病了?
路晚安脸色是不太健康的白,她摇摇头,眼眶湿润了一圈,说不出一句话,窝在闻栖怀里轻颤抽噎。
几年前闻栖在日本碰上地震,当时震级很危险,闻栖被困了好几天。
如今闻栖身上,除了有架小提琴的痕迹,居然一点别的外伤都没有,丝毫看不出有遭遇过那场地震。
路晚安下唇都快咬烂了,愣是不肯哭出声响来,起初是小小声的,哭腔零碎细微,到后面哭的更是连身体都在痉挛,腰背弓的很紧。
为什么保护闻栖的人不是她,为什么那场轰动所有人的浪漫会是乐容给的,用生命换来的恩情,闻栖能记住到老。
路晚安嫉妒的快要疯掉了,她不要闻栖心里跟别人有刻骨铭心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