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安注意到闻栖的小动作,那双桃花眼晕上春色,手搭在闻栖的身上,面色无辜:栖栖怕我在台上装铐子吗?怕我囚禁你?
她的表情有一丝受伤,却对闻栖生不起气,用右手把刚调好的颜料缓缓倒在闻栖的小白裙上,手上拿着小杯有规律晃动,在裙面倒出一团热焰云霞。
闻栖握住路晚安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道:如果你想玩,提前跟我说一声。
不是害怕,是不喜欢玩的太突然。
闻栖只接受情趣调剂方面上,不接受路晚安出于要把她藏起来的目的才这样做。
她侧躺下来,看路晚安在她面前调色,用画笔沾上颜料在她裙子涂画,她不懂这些东西,颜料有种很清新的植物味,并不刺鼻。
不知道是不是画室的气温太舒服,不冷不热,像刚入夏那段时间一样,微微凉快,闻栖看路晚安画画,看的几乎快要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