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了起来。
“案上的糕点赏你了。”秦妙观半倚窗,静静地看着她。
唐笙小心翼翼地回望了几秒,视线始终保持在她之下。
“椅子。”秦妙观言简意赅。
唐笙反应迅速,吃力地搬起琴桌旁的御座。
秦妙观忍耐了几秒,终于道:“圆凳。”
唐笙尴尬收手,抱起榻边的圆凳送了过去。
“陛下,奴婢可以回去了吗……”唐笙耳朵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