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起眼神。
“陛下!偏听偏信非明君之道,唐氏余孽能立于朝堂已属荒谬!”大理寺卿指着唐笙骂,“此等不忠不臣目无法纪之人该当诛杀!”
“陛下!”
被莫名其貌针对小半个月,几次差点丢命,膝盖跪得发青,什么坏事都没干过的唐笙:“?”
这是什么天大的冤枉?黑锅都不带这么背的吧?
苍老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凄切悲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忠臣打算死谏君主了。
唐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直到看到老头头顶的血条恢复三分之一不再变化要么是压根没撞柱,要么是秦妙观消气了。
唐笙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大人”唐笙正想开口,手腕却被人轻触了下。
秦妙观的指尖很凉,肌肤相除的地方激得唐笙手腕发麻发痒。
相触不过一瞬,秦妙观便垂手了。唐笙还沉浸在震惊中,连为自己辩解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