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斗胆。”唐笙颤声,“您召奴婢来,或许是想多进些膳?”
秦妙观抬眸,等待她的下句话。
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看来秦妙观并不反感她推测自己行为背后的意图。唐笙稍定心,继续道:“奴婢想知道,您需要奴婢怎样做”
“奴婢也想为君分忧。”
御座上的人眉头舒展,接下了她的话。
“就像那晚你用粥那样,自自然然用完一餐就行了。”秦妙观道,“做的好,朕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