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衣袖散了下来,秦妙观的手腕被压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臂缚和护腕束缚久了就是会这样,秦妙观见惯不怪,屈了屈伤手的掌心,示意唐笙上前来。
唐笙膝行上前,直起身,学着秦妙观方才的动作,帮她解起左手的臂缚。
秦妙观今日身上的药味淡去了许多,唐笙嗅到了清冽的雪松味。
“你说君心难测。”秦妙观瞥了眼聚精会神的唐笙,“可你今日就是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