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她轻声道:“朕乏了,你退下吧。”
“我扶您到榻上歇吧。”唐笙语调恳切。
秦妙观摇头:“折子还未批。”
半阖着眼睛的秦妙观指尖点着多宝格上的那一沓用明黄色绢绸包裹的折子。唐笙会意,却又迈不出步子。
这么厚的一摞奏疏,秦妙观岂不是要看到天亮。人都困成这样了还要坚持工作,血条能厚就怪了。
唐笙纠结了好一会,一咬牙,诚恳道:“陛下,您该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