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禀明了秦妙观,故意提了几嘴唐笙正跪在殿外,留意着秦妙观的神情。
可惜灯火太暗了,方汀只听得五屏椅上的人,“咔吧”一声搁下茶盏,心跟着颤了颤她知道,这是陛下动怒的前兆了。
秦妙观平素最厌恶被人胁迫,唐笙此举正是戳了她最忌讳的点。
“她要跪便跪着罢。”秦妙观放下折子,“朕要就寝了。”
方汀欲言又止,抬眸偷看一眼秦妙观,又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你要说便说,别一副憋闷相。”秦妙观不悦道。
“陛下,唐大人是忧心这疫病传进宫内。”她轻声劝说,“说到底,还是担忧您呐。”
“太医院那么多老道医官,都抵不上她一个黄毛丫头么?”秦妙观语速比平时快了些,蜷着指节磕在奏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