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榻了才叫十八过来捆她回去?
唐笙俯身,贴近马鬃,鬓角的发被风吹乱了,脑海里全是秦妙观高烧,虚弱地枕着她臂弯时的模样。泪落进了马鬃里,顷刻便不见了。
她穿着粗麻布袍入宫,在外禁宫便被禁军拦下了。卫兵再三检查她的腰牌,才敢放她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