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露水深重,唐笙穿过府衙后厢的竹林,肩头染上了湿气。
方十八正在院中打拳,招式凌厉,每次出拳都带着破风的声响。
唐笙想给她鼓掌,又忧心吵着没醒的军士,只是静静观望。
方十八打完了收尾的招式,抱着水囊猛灌了一通。
“昨日怎样?”
“你怎么回来得这样快?”
两人一齐出声。
“幽州无事,辽东那边来信了,是给你的。”十八撩起挂在脖颈的汗巾擦了擦,“沈太傅那边不大好,怕是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