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算了,还又说我是王八!”
“王八、臭王八、我的王八。”秦妙观学着她的语调和神情,笑着说道。
唐笙急了,攫取了她的呼吸,齿间微用力,咬了下她的唇瓣。
秦妙观反倒更满意了,回吻了她好几下。
“我知道你在说秦承渊。”秦妙观鼻息急促,“处置这样一个藩王,远比杀几个镇国将军要难。他要露出马脚,我才能动手。”
“所以你又放了钩,等着他咬是吗?”唐笙道。
她已经有点摸清楚了秦妙观的套路了,这个女人尤其喜欢钓鱼执法,缺省好一切情景,将有瓜葛的势力一网打尽,要多腹黑有多腹黑。
“也不全是。”秦妙观低低道,“他还是有些本领的。”
辽东如今的局势,秦妙观综合各方发来的信息来分析,觉得士绅压新储君的概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