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若是能换了营生,也是好事一桩。”
轻飘飘的一句话,唐笙听得眉心直蹙:“那些堕胎汤,实则都是红花同丹砂煮出来的,长久服用不啻于服毒。”
唐笙思忖此事时不是没想到她们转行营生会极为困难,但想到日后,心便狠了下来。
今日之事正是催化剂,唐笙决心要封禁整个辽东的妓院和象姑馆了左右都是痛楚,如今有了新入户籍的机会,比起那些乌七八糟的日子,已经好了太多。
“言归正传,你来找我,到底为了何事。”林朝洛脚步微顿。
她们转入了隐蔽处,不远处便是巡回的卫士。
“年初谁都不好过,六月丰收,瓦格人大概会有动作。”唐笙问,“林将军可有筹措?”
“我领的两营兵丁,早已开始布防演练。可为先锋,可为后备,但对战局起不了太大作用。”林朝洛如实道,面容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