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唐笙只要在衙门里见见属官,问责问责贪官墨吏便可了。
秦妙观坐镇幕后,偶尔碰上两个垂死挣扎,不服判罚的,她拨着念珠拂过帷幕递上一个眼神,御林卫便明白了,这些个想要闹事的,不出两日就因各种由头暴死了。
唐笙差事办的顺手,人也劲劲的,心情好了,伤也好得快了。
秦妙观瞧着也高兴,面上笑容也多了。
“朕要去瞧瞧新办的女学。”秦妙观瞧着婢女系披袍,“十八办差速度是快,但她到底少担文差,不仔细瞧瞧,朕不放心。”
蕃西接连兴办了六所女学,这是自大齐开国来女学兴办得最为迅速的一次,亦是秦妙观向天下传递信号的机遇,因而她极其重视这件事。
国库与官府缺钱,出资的好些是商人,这里边的人良莠不齐,有些急于表功,有的可能真想做些实事,秦妙观总想趁着还在蕃西,亲眼见一见,拔一拔其中的杂草。
“我能去吗?”唐笙巴巴道。
“今日天凉,你不怕冷了?”秦妙观问。
“不怕!”唐笙即答。
“不怕同朕同乘一辆舆车?”秦妙观声音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