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有敕命与册封,但秦妙观已用姑母的规制待她,全然没有将她当作阶下囚。
秦之娍提袍上轿,身体倾得比从前幅度要大丹帐可敦的冠冕要比凤冠高上太多了。
阔别十数年再坐上这样的轿子,恍惚间,秦之娍的思绪好似回到了和亲的那日,只不过,那回她一路向西,如今她一路向东了。
轿帘再次由人开启时,秦之娍看到了廊檐下长身玉立,等了她许久的秦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