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还是听见了。
掬满掌心的水拍打着面颊,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下,湿漉漉的唐笙心绪平定,思忖起该怎样同秦妙观说起唐简的情况了。
她可以不说,但那未免太自私了些。这样的事,唐笙做不来。
身后响起一阵木屐声,已经换上轻便氅衣秦妙观朝她走来,取下了巾帕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