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毒杀她亦是真。
得知她杀母之事时秦妙观恨不得当庭手刃了她,可过去了这么久她反倒心中多了许多哀戚。
良久,秦妙观道:“从前,宫里的 女人总是身不由己。”
秦妙姝抬眸,眼底闪着泪光。
“你母亲的丧事,只以太妃之礼操办,至亲服孝朕不干预,但朝中大臣只有一月,百姓不过百日。”她缓了缓才道,“朕允她葬于所求之地,不与先皇合葬。”
“阿姊……”秦妙姝哽咽道。
秦妙观垂眸,将白玉念珠戴到她的手腕上:“这是你阿娘留给你的念想。”
“朕将它,交还与你。”
“阿姊……”秦妙姝全明白了。
念珠便是江皇后坚定仁善慈悲为怀的延续,江皇后赠与女儿与她的阿娘,都是希望宫中的女子能够和睦安定地生存下来,在这四四方方的囚笼中,不再囿于后宫争斗。
江皇后的话为陛下铭记于心,这也是陛下为何在最后宽恕母亲之因。如今陛下将这串念珠转交给她,不仅是想给她留个念想,更是想要她铭记江皇后的话宫中女子的刀刃,要面向朝野,要面向囚笼。这捆缚住她们的樊笼反而将她们凝作一团,代代向前打破桎梏。
“阿姊,妙姝全明白了!”她哽咽道,“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