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问这个?”秦妙观有些不悦,“不能专心些?”
唐笙唇瓣吃痛,终于老实了。
圈椅宽大,不解气的秦妙观双膝都跪了上来, 进一步压缩了唐笙的活动范围。唐笙忧心她吃力,双手绕至她身后托举。
蓦的, 秦妙观半身一轻, 回神时已被唐笙托着身体带起身了。失重感让她生出了不安,下意识圈紧了唐笙的脖颈。
“上哪去?”秦妙观问。
“明知故问。”唐笙抿抿唇,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唐笙同秦妙观不一样,她喜欢宽大的地方, 一切顺着秦妙观的心意,但不肯叫她脱离了自己的操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