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裳还没穿完呢。”唐笙幽幽道,“好歹让我梳洗下吧……”
秦妙观窝在她心口,有气无力道:“擦拭过了,盖着被呢,你还要跟我计较这个么。”
唐笙:“……”
她顺手将秦妙观身上滑落的折子搁到一旁,将人抱在怀里哄着睡觉。
秦妙观这人一旦白日里睡多了必然会头痛,头痛了必然会睡不醒,眼下这情形就是又头痛又睡不醒了。
安静趴了片刻,秦妙观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