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手段已经有效,可这样的意外今天才真正让他意识到这种难以控制,有多危险。
他恐惧某一天会毫无缘由地伤害她,伤害岁岁,更恐惧什么记忆都没有的时候,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岁岁紧紧抱着陆铮年,盛栀就让陆铮年坐一会儿再走,自己进厨房。端茶出来的时候,怔了一下。
她视线里,陆铮年正靠着沙发坐着,黑色大衣宽大,罩着他潇潇青竹一般清隽的身材,但此刻这青竹却微微折着,一只腿屈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