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陆铮年和徐晟联系时说起这件事。
徐晟不能理解,“这不是好事吗?”
陆铮年最近正常很多,他再也不用提防着哪个朋友突然发疯,半夜流血还昏迷高烧,他不知道松了多少次气,也觉得陆铮年这个问题很怪:“都毕业这么多年了,那想不起来不是”
徐晟忽然止住。
他想起盛栀。
如果说高中有什么重要不能忘记的,对陆铮年来说就是盛栀了。
“.......”
陆铮年说话很慢,语气也很低:“徐晟?”
生病就是会这样,他还要治心理疾病,和挖去整个人一块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