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哑声:“盛栀,你可怜可怜我,你可怜可怜我。”
不知怎的,她竟然被这句话触到,猛地推开严朔然后给了他一个巴掌。
盛栀:“别碰我。”
严朔:“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
盛栀手背擦了下脸,拿上行李箱,转身就走,严朔在身后厉声:“你这样,对我,和对当年的陆铮年有什么区别!”
“你当年就不喜欢他,现在难道会突然可怜他吗!他哪里像我!明明是我们先在一起,我才是你的爱人,盛栀!”
他追上去,却看到盛栀站在原地,她握着行李箱,直视着面前的人。
宽大走廊里,站着一个鹤立鸡群的人。他还带了人来,手指都冰冷,还是第一时间握她的手,确认她没事。
陆铮年心脏都在轰鸣。
他哑声:“没事。没事了。盛栀。我们走。”
严朔:“陆铮年!”
他要上前,但是下面的人之前要拦就没拦住,现在找到了人,保镖更是没有客气。他们已经确认这是非法拘禁,要辩护雇主完全可以让他们保释出监。
严朔没法上前,厉声:“你给我放开她!知知!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走廊一直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