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年没法回答。他感觉大脑好像被谁的手掏空,留下一片狼藉的棉絮和刺痛的刮伤,现在全泡在盐水里,甚至视线都模糊。
厉择告诉过盛栀,犯病后会这样。
他现在已经在缓慢恢复了,但还是很慢。
盛栀站起来看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