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滴答滴答从方向盘上滑落,疼痛让他笑。如果有人看到他此刻被遮挡的脸,一定会吓得捂住孩子的眼睛:别靠近,那是疯子。
他半张脸在哭,半张脸在笑,甚至有点儿滑稽,然而那双眼蒙着一层灰雾,没有光。
旁边的暗红色别墅已经烧到最后,焦黑的木头胡乱堆积在废墟上,也堆积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干尸上。
干尸也燃了,为这炙热到扭曲的空气添了一把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星海抬起脸,他靠在座位上,吹着空调静静看,也默默平复心情。
安静的车内坐着两人,季星海在前面,另一个在后面,后座还落着一排无声观望的玩偶们。温和的心音慢慢流淌在车内,缓和着他那尖锐到即将刺破理智的情绪。
无声,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