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好一张光滑湿润色素沉淀如同鱿鱼的脸。
鱿鱼人。
“啊,啊!”鱿鱼人的眼睛已经烫熟了,这是它们作为强大的部位,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姓名、年龄、种族、职业、目的。”季星海揪着生命力旺盛的鱿鱼人,37℃的嘴说着零下37℃的话,“我喜欢吃会说谎的鱿鱼。”
鱿鱼人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暴露了,它想要扭动触须,在死前给同伴留下线索信号会一一种信息素的方式残留。
可直到这个时候鱿鱼人才发现,它的触须已经被砍断了,它疯狂扭动断裂处。
“还想传递消息呢?既然冥顽不灵,那就算了,下一个更乖。”季星海从不委屈自己,赶车人丧失了最后一次机会。
外面那层老皮他不要,撕了,露出下头雪白的肉来。
鱿鱼人尖叫着,颤抖着,然后变成了一只死不瞑目的大鱿鱼。
“这个可不能丢。”他捡起那条活力十足的触须,“刚好烤个足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