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急或情绪激动。胡滕出现在门廊里,他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但是当看到亚瑟时却咬住嘴唇,强行抑制住某些话冲口而出的欲望。而后者看上去闲适地倚靠在圈手椅上,仍未改变他的姿势,抬起视线回望胡滕。“怎么了?”他问。
胡滕迟疑片刻。“是你的信。”他把那卷轻巧的纸递过去的时候,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上面的印记,“从米尔豪森送来的。”
纸卷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这封信辗转送到收信人手中花费了相当大的周折。胡滕紧张而充满某种期待地盯着他拆开信封和阅读的动作。最后他眼中的亚瑟弯起嘴角,露出了由衷的微笑。“怎么?是谁?”他不由得提高音调问。
“希望。你会说寄这封信的人名字叫希望。”亚瑟扬了扬信纸,“整个德意志没有他们不涉足的地方。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普法尔茨了。”
胡滕的手颤了一下,即使没说话,也看得出他的惊讶。
“这的确是天意,曾经流离失所的老朋友们现在一个个都回到了德意志,还有我们新生的力量。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我。”
“看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活着的消息了。”
他咧开嘴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我不久前写了一封信给他们,他们起初一定很惊讶。我总不能一直作个死人无所事事。这从来不是我的性格。”
“你要回去吗?”
“早晚我都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