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新的公正的时代,遗憾的是您仍被陈旧的规则箍着。幸好有我们这些人,替您干了您不敢干的事情,承担您不敢承担的赌注。每一次您眼中首先闪现的可都是期待呀。现在好不容易享受成果的机会来了,您却反过来指责我?”
克勒哑口无言。他没有发疯,他非常冷静。一切都是以一种清醒的狂热进行的。这个年轻人如此相信自己,无比坚信。
“你说得对,这一切的确是我想要的。”克勒垮了下来,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但我从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
“我知道,这不全是您的错。”阿尔伯特宽容地微笑着,双手搁在克勒的肩头,“我们才刚刚开始。您需要我。我们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开始了。”
“可是你呢?阿尔伯特。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胜过卡尔洛夫而已……”
克勒翕动着嘴唇,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咕哝着。他没注意到阿尔伯特松开了他,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