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嘲笑。
“哈哈,我当你有多大本事,就五银币?而且只喊来一个人,我们有足足二十个……”
话没说完,领主眼前一花,残影掠过眼前。来者眼神漠然,在他惊恐的注视中高高举起那块写得满满当当的木牌子,毫不犹豫地下砸重击!
擒贼先擒王。
纷飞的碎木块中,凛冬将至深色的眼珠微转,重剑出现在手中,单手抡动,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记得留痕继续叫人的手慢慢停下,他傻傻看着单人一剑扫荡全场的凛冬将至,觉得大概不用再叫更多人来了。
……兄弟,你好强!
凛冬将至非常谨慎,为了防止复活,他甚至没敢把场中的士兵打死,全都留了口气,任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记得留痕反应过来,连忙想上前感谢,就见这大佬面无表情地走向最开始就倒地的领主。
凛冬将至单手把捂着头蜷成一团的领主提起来,呆滞无神的双眼在外人看来,简直充满了高手的孤高和凛冽。在领主惊恐的眼神中,他挥起另一只拳,一拳,两拳,牙都打掉。
这几拳也彻底打没了领主所有绝地反击的歪心思,酝酿的魔法也消散了,领主凄惨地哭叫,满脸都是血。
“别……我……咕……什么都……说咕……”
太模糊了,凛冬将至没有听到。他开始转头,四处寻找什么。
记得留痕在旁边颤巍巍地发问,身后是吓得抱成一团的文官和侍卫。
“兄、兄弟……您……你在找什么?”
“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