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下半身如同开指收缩,陆隽年按一下他就疼一下。
他紧咬着牙,安慰着自己,心?想这都是为了让自己身体没那?么难受,伤口感染时用生理盐水忍忍就过去了,这个也一样。
护工耐心?道:“对,我?们专业的疏通力度和方法就是这样,陆先生一看就认真学?习过医院课程培训,动作很标准。”
护工拍马屁安抚的话?刚说出口,谢礼顿感什么东西溢出来。
护工快速瞧了一眼,见状欣喜道:“好了好了,很成功做得非常棒,陆先生比我?们医院这些专业人士还娴熟,我?现在就去抱小崽子来。”
脑袋发嗡,谢礼静静看着,只觉得神奇。
他真的跟之前在医院走?廊遇见的那?个孕夫一样。
这不仅意味着他体质特殊,也意味着他和陆隽年是医院医生口中那?些1%概率特别?恩爱的夫夫。
如此巧合的事情?,在他和陆隽年身上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奶流出来很稀,闻起来暂时没什么味道,看起来也很寡淡,不像奶瓶里冲泡的奶粉那?样颜色浓郁。
他紧张地看了一眼陆隽年,小声说:“这能喝吗?”
陆隽年也不清楚,刚才护工说去抱幼崽来喝,现在人不在房间里,也没人能帮他们解答一下。
谢礼咬咬牙,看了眼陆隽年,小声说:“要不...要不你先替谢坚强尝一下......”
正说着,刚才还很寡淡的奶突然变得金黄,又有点浓稠淡黄色,谢礼看愣了,陆隽年也愣了。
“这是奶吗?颜色咋这么奇怪啊?能喝吗?”谢礼紧张起来。
小崽子喝得了这玩意儿吗?
陆隽年管不了那?么多,找来一勺子把?流出来的奶盛在一起,轻轻舔舐了一口,似乎没尝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