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
裴长意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胳膊,在暖塌另一边坐下,“不知夫人忧思,是我疏忽了。”
“郎君日日为百姓忙碌,我怎可用一些小事来叨扰你。”徐瑶夜倒了一杯暖茶,递到裴长意手边,“这几日我母亲病倒了,我实在担忧得紧。”